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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正念.天目山亲子营】一堂属于父母的公开课(2019-8-2)

天目山“亲子营”闭营第二天,带女儿下山赴一场《银河补习班》的观影之约。很久以来,电影似乎成为我们共同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元素。从迪士尼到漫威、从喜剧到科幻、从美国大片到印度文艺。每一次观影的过程,都充满共享的乐趣和共鸣中的幸福气息。

 

灯光渐暗,巨大荧幕上的画面混合成斑斓的色彩迎面而来。女儿挽住我,轻轻靠向我的肩膀,身高1.8M的大女孩儿仿佛一下子回到小时候。当荧幕上马皓文爸比一手举着火炬,一手抱着儿子满脸骄傲…而身后的大桥瞬间坍塌的时候,女儿面对这戏剧性的一幕,哈哈大笑……

 

此刻的我却沉默了……

 

作为成年人,我明白一切的苦难至此才刚刚开始。而对于孩子,正如剧中童年时代的马飞,根本意识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剧情的发展无需赘述,但剧情里祸不单行的命运却让我再一次看见那些似曾相识的“无常”。曾经在事业经营惨淡、负债累累、家人不解、友人疏离的艰难中,我也曾一次一次告诉自己:一切都会过去…可接踵而至的重创还是不断将自己的骄傲捻踏到底。每当无力感在暗夜如潮水般裹挟而来的时候,我都试着寻找天空里微弱的星光,告诉自己:继续、继续……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家呀?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在一起啊?”离异之后,和爸爸共同生活的儿子也曾这样发问。尝着心头涌上眼眶的液体那咸涩的滋味,我笑着回答:“妈妈会在另一个美丽的地方等你回家”。

 

此后的生活,我在身心整合疗愈的学习中修复自己;我的孩子也在命运的波折中成长,体会着坚强与独立的不易……

 

经历是最好的教科书,对于成年人如此,对于孩子也同样如此。影片中的马爸爸,没有给孩子报过补习班、没有陪伴孩子写作业的过程、更没有为了让老师学校接纳认可孩子做过任何钱权关系的铺垫。命运的低谷中,在那间被誉为“总统套房”的陋室里,他为孩子展开的是一副如宇宙般壮丽的人生长卷。

 

剧情里幼儿园老师对孩子马飞说“你是不是缺根弦…”;马皓文七年牢狱之灾后重回儿子身边,前妻对儿子的评价是“他就是笨”。是啊,身为父母扪心自问,“你怎么那么笨”“你的脑子像一团浆糊”“你什么时候能聪明点儿”……这些在辅导孩子学习生活时的家长专用语,脱口而出时却都无需经过我们成年人的脑回路。

 

 

回想三天的“沉思的艺术.亲子营”,原本带着和孩子愉快相伴畅玩儿几天的妈妈们,却通过课程中的互动看见一些自己曾经忽略不计、曾经束手无策、曾经不愿深思的亲子关系命题。

 

营中刚进入小学阶段学习的小星(化名),天真无邪、聪明伶俐。既贴心又懂礼貌,每天用餐前都奔到厨房帮忙,活动中也非常配合老师们的带领。尤其是他跟妈妈相处的和谐度,让营里的家长和老师都心生羡慕。

 

记得在妈妈们的家排练习环节中,星妈提及自己对于孩子现阶段成长中最大的烦恼,就是孩子的口算。“现在的社会压力、教学考核标准对于男孩子而言真的压力山大。看似简单的口算,他却怎么也搞不定。作为妈妈,即使我可以接受,可他的成绩决定了同学老师怎样看待他。同学会嘲笑,老师也不会真正理解。去承受这些外在的责难,对孩子的负面影响会非常大,我只能选择严格要求他。无规矩不成方圆,比起我们儿时的家教,现在的孩子享有的自由和理解太多,我认为这未必是对孩子负责!”

 

星妈的烦恼又何尝不是众多父母的烦恼。回想女儿幼儿园学习“珠算”就被爸爸赋予的期待、回想她幼儿园大班就要按照老师设定的标准格式书写每一个阿拉伯数字…回想女儿用手指在脑袋上模拟拨算盘完成习题验算的滑稽造型、趴在灯下为数字书写达不到老师要求而哭泣的情景,作为妈妈我能给的理解显得那么无力。随着孩子渐渐长大,一路跟着她从小学跨入初中,越来越多与学习相关的困扰正在她的生命历程中遇见。还能为她做什么,也是我时常思考的问题。

 

在一对一艺术疗愈体验里,小星沉稳安静地坐在我一旁,等待着。看见预先准备好的糖果,他令我意外地只是对其颜色表达了赞美。我询问他是否愿意品尝一下,他这才点头并试探着问我:“可以挑红色吗?”“当然”“嗯,有一股草莓味儿…”他舔着小嘴认真地回应。

 

 

此后在完成每一个练习环节后,他都会带着征询的口吻问:“接下来可以挑哪个颜色呢?”当不同的滋味在这个“小大人儿”口中融化,我才看到娃娃该有的惬意神情。

 

四十分钟的互动过程,小家伙的呈现非常了不起。稳定的情绪状态、清晰的自我表达让我几乎觉得这是一个身心高度和谐的宝贝。孩子的状态也让我为星妈默默叫好,毕竟现实生活中,每一个孩子都身处家庭、学校的塑造过程里。

 

可当我们经由一个“蜜蜂迷路”的故事叙述,说到他生活中的小障碍时。他略显低落地说“我的数学很不好,这让我觉得很困难”。于是我们像一对玩伴儿一样,商量着用OH潜意识图卡来探索数学学习中的困难和他的关系。

 

孩子熟练的抽出两张图卡,并告诉我他和妈妈以前体验过这样的游戏。他选择在孩童卡里抽出自己的图卡,而“数学困难”却被他从成人卡里抽了出来。

 

当他翻开图卡时,小脸上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你瞧,这就是我和数学的样子,他很生我的气。他生气的时候,我也很生气!”他沮丧地垂着小脑瓜。

 

 

我请他想象一下数学和他生气的样子,他有模有样地形容到:“我对数学说:你太难啦…数学对我说:我一点儿也不难,是你太笨啦!是你、是你…根本就是你自己不够聪明…”

 

待他一连串的自我对话停下来,我问他愿不愿意让我扮成他的数学困难,来做个游戏?看看我们还会像他想的那样争吵吗?他想了想点头表示接受。于是我带领小星用系统排列练习进一步探索与“数学困难”之间的关系。

 

站在他的对面,我看到的是一个不一样的小星。当我俯视他的时候,他不断地挺起胸膛 抿着嘴巴,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一时间我歪着脑袋,露出向他挑战的神情。他也和我一起歪着头,鼓起两腮有些生气。

 

跟着他的肢体变化,我重复回应着相同的动作。他渐渐地感受到“数学困难”对他并无恶意,却还是不时地用眼睛偷瞄我,观察我的反应和表情。那一刻我看到了生活在家长情绪反应中的小盆友们,那些透过“爸妈露笑脸”来得到肯定的渴望。

 

对峙中,我放下较劲儿的姿态,选择蹲下来仰望他。看到抱着膝盖蹲坐在地的“数学困难”,小星似乎觉得很有趣。彼此各种古怪的鬼脸表情交流下,他忍不住笑出声。随后我双膝跪地,跟他的身高维持相同的水平线。从这个角度,他的目光充满友好和善意。

 

“我很难吗?”作为他的数学困难代表,我真诚地发问。他捂着小嘴偷笑,回答说:“好像也没那么难。”我向他伸出双手,做出欢迎走近的姿势。他停在原地,似乎在拿捏是否可以向前移动。看见他的犹豫,我跪行到离他更近的距离。感受到诚意和允许,小星终于露出一排小白牙伸出了和解的手。

 

握手的一刻,孩子眼里满满地自信与坚定。“即使你还不能更快更准确的计算,我也愿意陪着你”我用肯定的语气对他说,小星腼腆的笑着:“我也很想走向你,可我停在原地不动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愿意让我靠近”。

 

当我们回到座位,再次看向他抽到的“OH”图卡。他惊喜地叫着:“现在他们两个不再生气啦!数学困难对我说,我们可以做朋友。我自己也很高兴,因为数学没我想象的那么难”。

 

“张老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烦恼其实已经写在给妈妈的信笺上啦!我真的不希望妈妈因为我生气…”我惊讶他们母子心有灵犀的同时,也觉察到妈妈的烦恼之于孩子面对困难时的心态,或许正在产生着某种影响。

 

“你愿意抽一张代表妈妈的OH卡吗?”我询问到。他挑选了一颗绿色的糖果放在口中,然后郑重地从成人卡里抽取了一张。图卡上是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你看,他和我妈妈一样,带着眼镜!”小星仔细地端详着。“你的妈妈是什么样的呢?”我继续发问。“我妈妈特别爱我,她很爱笑,可是也很爱发脾气。我做不好口算的时候,妈妈就会很生气…”小星的脸又埋进乌云里。

 

看到孩子的情绪,我请他把自己和妈妈的图卡放在画纸上他认为合适的位置。小星把妈妈放在左边,把自己放在了右边。我递给他水彩笔,询问他是否可以把自己和妈妈之间的烦恼用绘画的方式表达出来。小星思考了一会儿说:“我更愿意写字。”

 

于是他用绿色的笔在图卡下面分别画了两个对话框,并在自己图卡下边的对话框里写上了:“妈妈,你为什么生气”的问句。而妈妈图卡下的对话框,则用心地勾勒出来并抬头对我说:“我希望妈妈可以在这里回答我的问题……”

 

当我问他如果向妈妈表达自己的爱,送一份礼物给妈妈,那会是什么呢?这个聪明的宝贝画下一个圆形的“透明泡泡”说:“我要送给妈妈我的态度!”“这是一份怎样的态度呢?”我问到。“这个态度是:我要把我最好的一面送给妈妈!”一边回答,小星一边认真地把这句话写在“泡泡”的旁边……

 

 

体验结束时,小星似乎已不再被之前的烦恼困扰。在他离开课室的时候,俏皮地向我挥手再见。那一刻,我好想告诉这个乖巧聪慧的小伙子:你无需在妈妈面前总是做那个“最好的自己”。允许自己做一个敢于犯错,又能迎难而上的小勇士会更加值得妈妈骄傲。

 

能够以自己的方式和妈妈交流,这份勇敢和敞开值得尊重。就让他和妈妈一起去完成这个亲子关系中需要面对的小难题吧!我明白不干预,或许也是当下最恰当的支持。

 

观影中,《银河补习班》里马飞的“不求上进”时常被老师和妈妈批判。家庭变故后的个中经历也让孩子不断承受打压与排挤。尽管所有人对马飞的智商、成绩、品格都予以差评,爸爸马皓文却坚定地告诉儿子:你是地球上最聪明的孩子!

 

马爸爸不仅仅让孩子重燃信心,还给了孩子尝试和实践的信念与动力。“只要你一直想,一直想,你就可以做这个地球上所有的事情”!

 

现实中,无关成绩高下,愈来愈多的都市宝贝正在集体寄宿的学习环境里,失去了和父母共同生活的权利。即使正常的学习环境,一旦成绩下降就可能面临着各种被否定。那些老师、父母、同学眼里“离经叛道、不学无术、龟速前进”的孩子,每一个可能都会在众人侧目里被比作“笨蛋、蠢货、废物、垃圾……”

 

 

家长与老师结为战线联盟,对那些“拖后腿”孩子的一举一动保持高度警觉。甚至,有些孩子还会被老师指定的同学监督,稍有造次就会被举报、被批评、被惩罚。

 

不允许看课外书、不允许有学习、培优以外的“非正常”兴趣爱好、不允许微信QQ聊天、不允许做孩子所在年龄段该做的所有“出格”的事情。而被赋予各种期待的宝贝们,淹没在父母金钱、时间堆砌起来的培优计划里;浸泡在大人对外在世界的不安与恐惧里;在各种课程补习、技能培训、规则束缚、负面资讯影响中失去了作为孩子该有的天真、顽皮、稚气与童趣……

 

日复一日、循规蹈矩、备受关注、唯恐犯错的成长历程,无助、羞耻、伤心和越来越深层次的自卑正在啃噬着孩子的身心健康。愈发焦虑的父母与家庭氛围、愈发挑剔和功利的教育环境,让孩子们无有一方可以安住其心的静地。

 

在教育改革、学习减负的同时,更多的压力回到每一个力挺孩子积极向上的家庭里。家长们卯足了劲儿,买学区房、上名校、进“火箭班”、一对一补习、外加技能才艺傍身……比起身为“学生”的当事人,家长们才是在背后真正发奋图强、将PK进行到底的那一群……

 

而家长们决不让孩子输在每一条起跑线的“斗志”,也可能是催生孩子们用“叛逆、厌学、自闭”等状态玩命儿与之对抗的推手……本该幸福和谐的“家”,就这样在陪伴成长的岁月里,变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记得我的身心整合疗愈导师——杨力虹,常带学生们做这样一个练习:两人相对,双拳相触并用力相抵,体验者去感受彼此间的对抗。稍事之后,练习者中有一人将握紧的拳头改为展开的手掌,并以毫不施力的手掌包裹对方依旧对抗的拳头。只需少许光景,施力的一方便会在完全接纳的手掌中,渐渐柔软松弛下来。这一练习,在【安心正念整合疗愈体系】里被称为“抱持”!

 

之于我们的孩子,如果把催他们上进、逼他们克己的力气,用在给予一些尊重和允许、用在适当的肯定与鼓励、用在充分的信任和支持、用在正向引导和帮助孩子理解梦想存在的必要,以及鼓起为此不断向前和试错的勇气上……孩子,也许会在这样一个被父母、被老师、被学校“抱持”的氛围下,找回自己功能强大的“自性”。

 

作为本该是孩子身后坚实后盾的成年人,或者我们才是最需要体验“银河补习班”的群体。

 

“每个人心中都有座桥。把自己的桥修好,是世界上最大的事情。”影片中的这句台词,一语中的。如果父母能从自己这座桥建起,也许才能以自身的完整与强大,支持孩子去搭建属于他们跨越生命的桥梁。

 

 

女儿十四岁生日时,我曾在祝福寄语中写下这样一段话:

 

也许之于教育的态度,“我以为”的或许有些非主流。可是之于孩子,作为曾和他们一样有着“成长烦恼”的我,更愿意站在与他们同等的视野中,陪伴他们低头自省、抬头远眺。

 


爱的教育  从真正的“看见”开始
看见我们不仅是孩子的父母
也曾经是父母的孩子
唯有父母活出价值
孩子才能善用生命
……
给自己补一堂课
在【安心正念.整合疗愈工作坊】里
你所聆听收获的  
也许正是一场
修复“心灵桥梁”的公开课

 

——文|张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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