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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颂钵,让我脱离受害者角色——家排工作坊学员分享(文/张莹 2018-10-2)

这是我第三次来到杭州天目山自在家园的家排工作坊,这次我的议题是和妈妈,女儿的关系,我总觉得自己做了妈妈的妈妈,女儿又做了我的妈妈,家族里女性成员的代际关系有点混乱,序位是倒置的。

 

在个案开始前,我坐在案主席上,跟上两次来时的状态不太一样,因为这之前我参加了很多心理学的课程,比如精神分析的培训,还有一对一的心理咨询,我开始对家族排列有了轻视,觉得用这种单纯的人物排列来解决复杂的心理问题,有点过于神秘,不科学。虽然我已经在杨老师这里做了两次个案,得到了益处,但是因为头脑的过于强大和更多知识的累积,我又掉入了许多“我以为”的陷阱中,对场上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个案开始,我选择了妈妈的代表、女儿的代表和我自己的代表。在场上,我自己的代表和妈妈相距五六米,无法靠近。自己的代表说,看到妈妈觉得头皮发麻,不想看她。这完全和我现实生活中的感受是一样的,我总是尽量躲避着妈妈,不愿意和她有眼神接触,好像一看着她的脸,就会浑身不舒服。女儿的代表和妈妈站在了一边,和我也无法靠近。这时候,加上了妈妈的妈妈,也就是我外婆的代表,还有家族女性力量的代表。她们上场后,女性力量的代表拉着妈妈、外婆还有女儿站在了一起。

 

我自己上场换下了代表,到了场上,我首先是过去搂着自己的女儿,抱着她哭,当女性力量的代表想拉着我的时候,我推开了她,并且想拉着女儿远离家族女性力量,让她们分开。

 

这时候外婆走近了我,我内心对她升起了很大的愤怒,我对她说,“你对我妈妈不好,你没有把我妈妈照顾好”,外婆的代表问:“我怎么没有把你妈照顾好了?”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面对她很生气,可这个愤怒又来得有点莫名其妙。然后,外婆的代表和妈妈的代表两个人一起走远了,不愿意再靠近我。

 

我一直紧抓着女儿,不肯放手。看着女儿和家族女性力量的代表仍然在一起,我说,“我好像不愿意女儿是个女人”。这时候老师加上了女性特质和男性特质的代表。女性特质代表一上来,想靠近我,但是我排斥她,而且也没法靠近男性特质的代表。我站在场上,除了抓着女儿,好像没有自己能做的了。杨老师引导我对女儿说,“你是我的孩子”,我一下子哭出来说,“我好像也没有做过孩子”。

 

后来,我还是把女儿交给了女性力量的代表,我往后退了退,和女性特质的代表站在一起。远处,我妈妈已经和外婆的一起背对着我躺在了地上。

 

我看着她们,觉得好虚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觉得好无能为力,又心有不甘。我问妈妈:“你为什么要生我?”,妈妈回答“是你自己选的。”

 

是啊,是我自己选的。我面对着她们,跪在地上,说,“我接受”。可是妈妈却说,我说的不是真心话。

 

听到她这样说,我又愤怒了,我像个可怜的孩子,哭着问她“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有没有爱过我?”心里多少年的委屈都涌了上来,大声地哭喊“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你总是要骗我?”

 

“叮——”,颂钵响起,“好,个案到此结束,我们无法帮助一个活在受害者情绪里的人,无法替她包办一切。”杨老师的声音响起,我的个案在这里戛然而止,结束了。

 

 

个案结束以后的很长时间里,我的身心都停在最后对妈妈强烈控诉的受害者情感里,那是一种很偏执很狭窄的能量,似乎在我体内积压了很久很久,在这次个案里,它们终于被连根带叶地拽出来了。之前当然知道受害者角色这个词,也知道这是一个受苦的剧情,但一直停留在头脑上“我知道”的层面,不知道自己居然陷得这么深。我把自己人生的诸多不顺,都怪罪在了爸妈没有把我养好上了,按照心理学的ABCDE……理论,这明明就是他们的错啊,没有按照正确的恰当的方式对待我,没有做足够好的父母,所以我这么苦这么累,他们当然要负很大的责任了,至于我,我是个受害者,我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只要专心演好一个角色,说一句“都是因为你”的台词就够了。

 

作为一个资深受害者的扮演者,我的确在这个角色上下了很深的功夫,长年都活在一种“我是被害的”类似于施虐与受虐的感觉里。当体内埋着这个“加害与被害”的深水炸弹时,我会很容易把本来风平浪静普通寻常的人际关系,搞得紧张而弥散着火药味。因为我内心深深认同自己是个受害者,所以总是要寻找受害的感觉,总是要把别人逼到加害者的位置上去,配合我演一场场你争我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戏。

 

其实哪里有那么多刀光剑影呢? “万物由心造”,一切都是我内心那个不平、愤懑的嗔恨之心造作而来。

 

的确现代的心理学和精神分析理论,已经足够透彻地分析出来,一个人的性格命运是早年与父母的关系中形成的,我经历了一个从无明无知到发现关系真相的过程。以前是不明白自己内心的敌意与愤怒是从何而来,后来学了心理学知道是因为父母给我投射了很多敌意,但是我就一直陷在对父母的怨恨里出不来,那个根处的邪火被引发了之后,一直都没能熄灭它,反而柴火越添越旺,我似乎跟着心理学走到了一个狭窄的胡同里。

 

所以非常感恩这次个案的呈现,也非常感恩杨老师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按下了“停止”键。她没有被我的纠缠带进去,没有给我一个“大团圆”结局,一颗完美的解药,而是在关键的时刻停住了,让我在后来的几天里好好地关照着我这股强烈的受害者感觉,消化、整合这个动力,也许在旁人看来,这似乎不是一个成功的、完整的个案,但在那个当下,对我来说,却是最恰当的。

 

我回想了我在场上的整个感觉,我把自己搞得太大了,站在了一个非常高的位置,从我控诉外婆开始,我完全不是一个小孩子的位置,而是要站在比家族祖先还要高的地方,好像我有资格去评判他们,去指点他们应该怎么养育后代,当我如此愤怒时,我的妈妈和外婆是很不舒服的,妈妈的代表反馈说想我能静一静,安静下来。从工作坊的其他人的个案里,我也大量看到,作为家族的祖先和长辈们,他们非常愿意站在子孙后代的身后,给予他们祝福和力量,目送他们走向幸福的远方,用成功和价值来荣耀他们。而如果后代想拯救或者纠缠他们,他们是难受与虚弱的,生命的力量无法从上至下,从高到低传承下去,这对整个家族来说都没有益处,也是祖先们不愿意看到的。对于那些站错位置的孩子们来说,虽然他们有着伟大的爱,但是因为用错了地方,用错了方向,很容易耗竭自己的力气,活得虚弱和疲累,就像失去了源头的泉水,得不到爱的滋养,也无法去尊重和感恩已经得到的一切。

 

带着这些领悟,我回到了家里,第二天是妈妈的生日,我准备了几样礼物,带上女儿的生日贺卡,老公买的生日蛋糕,回家和她一起吃饭。现在见她,已经没有过去的刻意躲避和怨念了,她就是她自己,对于我,她做了所有她能做的,给了我生命,给了她能给的所有爱,如果她没有爱的话,我也活不到现在。有这一切就够了,我也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四十岁的成年人,已经有能力为自己创造想要的人生,有能力自我满足,无论是爱、财富还是关系,都是可以自己去创造的。看着妈妈满足开心的笑容,我也如释重负,终于可以卸下扛了几十年的重担,不是家族里高高在上的批判者、拯救者,而是一个普通后代,可以带着对祖先们的尊重和感恩,为自己轻松而活了。

 

非常感谢杨老师,每一次在这里上完工作坊,回去都能活在很长时间的定静里,这是参加其他课程没有的感受,我想这是因为杨老师这里是有着很深的“道”在的,以道为体,术为道用,在序位里去爱,去臣服,而不是虚幻的成长麻药。

 

文/张莹

 

(原创文章,请尊重系统原则,转载请注明出处!)

 


 

 

附案主个案实录:生命的力量来源于接受和臣服——安心正念系统排列个案实录
 


案主的议题是对女性身份的抗拒,愤怒和无力感。


导师请案主进入场域,并选择出妈妈,女儿的代表进入场域,妈妈远离案主,女儿走向妈妈,案主离开场域,在场外游走,谁也不看。


 
导师加入外婆的代表,外婆走向案主,女儿走向外婆,外婆抗拒女儿的靠近。


导师加入家族女性力量的代表,家族女性力量带着外婆和女儿走向案主,案主拒绝他们靠近。


 
当案主看妈妈时,感觉妈妈一点善意都没有,很紧张,手心冒汗,全身发麻,头皮发麻,所以不仅自己远离妈妈,甚至看到女儿靠近妈妈时,连女儿也不想要。妈妈只是希望女儿能够平静,不要老在那里晃来晃去。


 
案主试图走近女儿,女儿逃离她,去和妈妈,外婆,还有家族女性力量站在一起,案主气得哭起来,强烈地表达不喜欢妈妈和其它三个人在一起,外婆不再看案主,家族女性力量拉着女儿离开了场域。


 
导师加入了男性特质和女性特质的代表,男性特质抗拒所有人的靠近,但会关注她们,女性特质跟着案主,但案主会阻碍女性特质靠近女儿,情绪激动地抱怨外婆:“都怪你,都怪你,你没有把妈妈照顾好,你不公平,为什么让我妈妈那样。”


妈妈躺下,外婆和女性特质靠着妈妈坐下,案主坐下来哭泣,因为无法把妈妈拉起来而感觉到很无力。家族女性力量,女儿和女性特质三个代表合力才把案主拉起来,案主刚被拉起来,瞬间又坐下去继续哭泣,没有任何力量,一直强调感觉太沉重,帮不了妈妈。


 
老师鼓励案主:“看看你的背后,你的女性特质和男性特质都是可以给你力量的。”同时引导案主把妈妈的命运交还给妈妈:“我尊重这个家族的命运,妈妈,我尊重你的命运,我是一个女性。”虽然这样说,可案主内心还在抗拒:“我不觉得我是一个女性,我也不知道我是男的还是女的”,案主甚至还希望女儿是个男性,留在自己身边。


导师引导案主对家族女性力量和解:“如果我和我的女儿都能轻松地作为女性活着,请你允许我。”对女儿说到:“我是大的,你是小的,我是你的妈妈,你只需要做孩子就好了,妈妈现在还是个孩子,妈妈正在长大。”虽然案主如是说到,女儿也在鼓励案主说相信案主会成为大的,可妈妈听到还是很愤怒,想揍案主,也很焦急,怎么还长不大呀?案主又继续抱怨妈妈,觉得妈妈给了她生命,但是又带给她很多痛苦。


老师请案主跪在地上以孩子的眼光去看妈妈,案主终于有一点感觉自己的痛苦是自己造成的了,跟妈妈和解到:“妈妈,你生了我,这就足够了,我没有办法要更多,我可以自己长大,自己去创造。”并向妈妈磕头,恭敬地接受来自母亲的生命。妈妈感觉案主说的不是真的,案主又哭着指责妈妈:“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都是骗我的,你为什还要骗我?……”


 
导师敲响颂钵,停止个案,并补充到:“只要一个人还陷入受害者的状态,我们就没办法做些什么,不过相信案主看到今天的呈现,内心也一定有一些扰动,内在也会有些发生。”

 

整理/邹汝莲

 

(原创文章,请尊重系统原则,转载请注明出处!)

 

 


杨力虹老师点评


 

这是一篇原文照发,连标点符号都未修改的分享,它来自本期系统排列工作坊学员张莹心底深处的声音。

 

表面上,张莹的个案是未完成的,在她在排列场域里,向母亲愤怒地喊叫:“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时,我的颂钵声响起,宣布个案到此结束。戛然而止,没有大圆满结局,似乎成了其他学员的隐忧与担心。而此时,这个结局,对于深陷受害者情绪里的案主来说,却是最好的疗愈。

 

如果我把自己当成“拯救者”,那我就注定会被“受害者”裹胁,无法再保持一个无意图的中空管道状态。而对于一个系统排列师来说,无为而无不为是一个最重要的临在状态。这就是为什么,安心正念的系统排列导师班里,会反复强调无为、无爱、无惧,为什么,导师班的第三阶是长达九天的闭关止语禅修。



对于案主而言,当下最重要的是给TA最需要的,而非迎合,给TA想要的。当头棒喝,对耽溺于情绪中的案主来说,无疑是最恰当的。而这,需要勇气,更需要决心。毕竟,许多的家排师、心理咨询师都肩负“拯救母亲”的重任,如果案主是为满足家排师、咨询师而来,那只会让错位的双方都深陷于情感沼泽,无法相救。而作为疗愈师,你恐怕也只会成为案主长串的“无能疗愈师排行榜”上的新秀。



世界上最简单的职业就是受害者,只需要坐在那里不断地重复同一句台词“都是你的错”就可以了,她还可以自己奖励自己,今天又多了一个债主。



当案主还陷在受害者情结里,还拒绝长大时,我们没有办法为她做些什么,我们无法包办一切。



受害者是一个封闭的状态,既无法付出,也无法接受,桎梏在一个很狭窄的层面,错过了生命本身丰富多彩的层次。试着让那个暗室渗透进来一点点的光,千年暗室,一灯即明。
事实上,对于案主而言,在当下,她最需要的是那声颂钵声,个案在那个时空点停止。之后,一切的疗愈就可能在她的内在发生。否则,她会一再陷入责任外化的耽溺之中,无法自拔。



当然,这个停止,也只能唤醒那些愿意醒过来的人。

 

放掉自己的主观拯救意图吧,看清真相是“实无众生可度”。

 

以上这些文字写给所有走在这条自助助人路上的同行者。这条路的起点从界限清晰、内在完整、归位开始。

祝福张莹及其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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