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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狂使我活下来——77期安心正念工作坊学员分享(2017-9-15)

我接触家排是从去年开始,始于阅读了海灵格的《谁在我家》,对这样一种身心治疗方式有了浓厚的兴趣,接着我买了海大师的大部分书籍,也看了不少他做排列的录制视频,我对这种直观地展示家族成员潜意识动力和内在关系的方法叹为观止,隐隐觉得自己有天会接触到它,并见识下它的力量。


 
我在2006年的时候,阅读过杨老师发布在新浪博客的文章,她的文字非常有力量,真实袒露不矫饰,我被她曲折的人生经历打动,也赞叹她直面人生真相,敢于扭转命运轮回的勇气。这之后的八九年,我没有再关注杨老师,直到阅读了海灵格的书后,在奇妙的缘分牵引下,我又重新关注了杨老师,发现她已经在做家排和身心灵疗愈课程,并且有了深厚的佛学修养。这时候我再读她的文字,字里行间透着深深的正念与慈悲,没有引人注目的夸张和傲慢,也很少有评判与嗔怒,只有心生敬畏与欢喜。

 

2016年春天,我报名了杨老师的课程,打算到天目山与老师相见,但课程后来取消了,不知为何我当时还松了口气,现在想来,是因缘没有成熟,一切的发生都有它的道理。

 

今年的4月份,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情,因为与父母的激烈争执,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关了十几天。

 

当时我极度愤怒与绝望,我之前学过很多心理学知识,知道父母与孩子之间,有着错综复杂的潜意识动力与纠缠,我的很多心理问题都与父母的养育方式有关系。当我学得越深入,越觉得父母面目可憎,对他们有极大的怨恨,所以有了这样猛烈的爆发与反抗。

 

我试图让他们明白,我有多痛苦,他们对我有多么的不公平,我几乎是想拼尽全力去摇醒他们,让他们看到我真实的样子,看到我的痛苦。可是这样强烈的改造欲,只会让他们更加失去理智地对待我。他们无法面对我的歇斯底里和深深的痛苦,觉得只有送去精神病院治疗才是最好的方式,我内心的四分五裂,他们无法承受。

 

很感谢杨老师在我住院的日子里,用语音给了我抚慰和支持,我听到老师坚定厚实的声音,心渐渐安定了下来。老师说:“当因缘成熟的时候,欢迎你来家排工作坊。”我也下了决心,知道这次的相见,离我不远了。

 

9月份,我来到了杭州天目山,带着我百思不解的问题,和一颗敞开的心,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对家排也有一丝怀疑,我没有奢望要去和父母和解,只是想看看这么多年总是感觉活在无间地狱里的苦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样的驱动力让我总在无明中团团打转。

 

我见到了让我心心念想的杨老师,和我想的一样,老师很宽阔,也很稳定,感觉像座山一样,靠近她我非常有安全感。老师知道我喜欢插花,给了我一把剪刀,让我到院子里剪花,把房间里都插上。只是我的心依旧沉重,无力欣赏院子里五颜六色的花朵们。

 

晚上的第一个练习,在老师的带领下进行。我在白纸上用左手画画,一开始选了黑色,画出歪歪扭扭纠缠成一团的线,然后选了红色,同样是纠缠在一起像乱麻一样。我看着我这幅画,心生厌恶,一点都不喜欢,也不想写上自己的名字,只觉得丑陋和恶心。

 

我给它起了个题目,叫黑暗与纠缠。在表达感受时,我说觉得自己好像陷在了黑色的淤泥里,要沉没下去一样,很窒息。老师回应我的时候,意味深长地说,黑色的淤泥是最有营养的。这句特别触动了我,所以后来在对画作一些改动时,我画了三对绿色的叶子,感觉比之前好多了,所以很笃定地写上了我的名字,把主题改成了“救赎”。

 

 

第二天,开始做个案了。一开始,我是一个观察者,我关注着场上发生的一切,用自己的心去感受。这是一个头脑无法发挥作用的地方,你只能跟随,跟随身体的感觉。

 

头脑中的以为,和场上呈现的一切,几乎大相径庭。可见我们都被头脑欺骗得太久太久了,裹上了厚厚的外壳,离自己的本心越来越远,在家排场上,这些外壳被无情地击碎,真相赤裸裸无情地被呈现出来,你还要选择去紧抱住头脑虚幻的执着吗?没有用了,在这里只能选择臣服,臣服于事实真相,臣服于这背后丝丝缕缕,肉眼看不见却又真实存在的因果循环。

 

我在第三天做了自己的家排个案。我的议题是关于自己的躁郁症。从十八岁得抑郁症以来,我已经与它抗争了二十年,这二十年,我住了两次院,吃了各种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不知道摆荡了多少来回,烈焰和冰山反复交替折磨着我奄奄一息的灵魂。

 

我痛恨着躁狂与抑郁,无论是哪一极,都带给我深深的痛苦。可是,当代表着躁狂和抑郁的代表上场后,他们的移动却显示,躁狂是作为保护我的角色而出现。老师说,有些病是保护我们的,是为了让我们有活下去的生机。躁郁,一阳一阴,没有平衡和整合时,就用分裂呈现症状。

 

当我父母的代表上场后,我妈妈的代表就一直和抑郁在一起,爸爸的代表则和狂躁在一起。我哭泣着无力地躺倒在他们之间,说我太累了,我想死。老师说,其实是妈妈想死,而女儿则要代替妈妈去死。这时加上了活着和死亡的代表,死亡代表一出现,我就从地上起来,想去拥抱她,可是死亡推开了我。我无助迷茫地又躺在地上,老师引导我去向爸爸寻求力量,我只能抱着爸爸的脚痛哭。我想救我的爸爸,我说我的爸爸会死,我要去救他。当老师说爸爸可以承担属于他自己的命运,我只是个孩子时,我抱着爸爸哭喊着,不,我还可以做更多。


       
我知道自己潜意识里一直想做拯救者,但这个排列中,我看到自己想拯救父母的愿望有多么强烈和执着。每个孩子都天然地爱着父母,想拯救父母。但这注定是失败的,因为父母是大的,孩子是小的。孩子只能做父母的孩子,不能做父母的父母。这样的爱是盲目的,只能伤害孩子本身,当孩子牺牲了自己去拯救父母,没有人会从中受益,因为孩子的孩子同样会堕入这个轮回,让悲剧代代上演。一个人站错了位置,那么家庭里所有人都乱了序位。作为拯救者出现的孩子,能量被倒吸,她无法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无法走自己的道路,在这场拯救大戏里,被耗尽,累瘫,启动自毁模式。

 

我很幸运,在排列中,杨老师振聋发聩地提醒我,你累死了。后来,我在她一步步地引导下,向我的命运臣服,我把本来属于爸爸的重担,交还给他,我只能做他的孩子,也只有做他的孩子,我承担不了不属于我的责任,这太沉重了。


 
最后,我坚定地牵着生的代表,走到一个新的位置,看向窗外那重重叠叠的远山,我知道那才是属于我自己的未来,有不一样的景色,有志同道合的人,充满着光明和希望,还有我丢失已久的幸福与快乐。

 

 

这三天的家排工作坊,我看到了场上的悲欢离合,看到了相爱相杀,看到了孩子对父母伟大的爱,更看到的是逝者对生者深深的祝福。家排是一个博大精深,善巧利用的工具,杨老师把佛法、心理学、绘画、音乐、舞动治疗和家排结合在一起,当机说法,产生了特别强大的疗愈力量。在她的个案里,你几乎看不到改造欲,她尊重每个生命当下的呈现,尊重一切的发生有她的因果联系。所有个案,并不需要大团圆结局,也不需要解决所有的问题,有的会在最恰当的时候停止,因为这也许对案主来说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杨老师说,家排,不是挖祖坟,也不是满足好奇和窥探欲,她更不会去回答一些八卦想追根挖底的问题,因为一切是为生命服务,而不是满足小我的自恋。

 

家排结束后,我找杨老师做了一对一的个案,我的议题是长久以来压在我心里的大石,所以我准备和等待已久,最后的疗愈也是水到渠成,因缘具足,就像成熟的果子,可以轻轻摘下了。我看到了一些事情的发生,远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隐藏在背后的是更为深远的种种业力纠缠。对于对于这样的命运,我作为肉眼凡胎,选择臣服和接受。万般不带走,唯有业随身。

 

我能做的,是相信自己的本心,去做我此生该做的事情,能做的事情。顶礼杨老师的慈悲与帮助,我只有深深的感恩与谢意。

 

最后说一说我的改变吧,从杭州回来的大巴上,就觉得心情变得特别好,车窗外的景色都亮了很多,心里的大石卸下,变得好轻盈。

 

回到家里,也觉得家里光线亮堂多了,看见了女儿,心里涌出了很多的爱,而在几天之前,我还觉得自己匮乏得像口枯井,很难给得出来呢。这几天,心都在过去不曾有的定静之中,清楚地知道自己当下想做什么,并且跟随自己的感觉去做事情。回想自己过去总是烦乱打转像没头苍蝇一样,真的是判若两人,恍然隔世。而且,我把在家排场上做代表的感觉,代到了我的生活里,代到我的当下,去关注自己的内心,感受自己的身体,觉察自己的起心动念。我真的找到了深深扎根于大地,稳稳的感觉。所谓闻思修证,既然红尘是最好的修行地,关系是最好的道场,那就没有其他的选择,继续修吧,带着我的肉身,带着我的善缘,去增长智慧和菩提心,看见自己,照见别人,这条殊胜通往解脱和自由的路,我愿意走下去。

 

——张莹/文(原创作品,转载请联系我们)

 

* 了解家排工作坊,请加微信:138118813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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