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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冈仁波齐(杨力虹/文。2017-6-24)

其实,当《冈仁波齐》电影开场不久,当11个朝圣村民与家人告别,上路,俯身趴下,五体投地时,我已经泪如涌泉。
 

每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态与目的匍匐在路上,五体投地。平铺的纪录里,是深入心髓的虔敬,利他,护生,从出生到死亡之间的自在从容、随顺因缘。


 
那些感人的细节,其他评论已经说得太多,还是建议每位都能亲临影院,被触动,被洗涤,被净化。同时,也期待,与此片套拍的《皮绳上的魂》能接引更多有缘人。


 
是的,生命有许多的存在形式,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冈仁波齐,它就是我们的信仰。不一定是宗教,而是个人存在于世间的内在标准。


 
你的世界便是你信并选择的。如果你相信名牌能带给你幸福,那爱马仕可能就是你的冈仁波齐,如果你相信功名利禄能成就自己,那么外界的褒扬官位就是你的冈仁波齐,如果你相信天伦之乐是你毕生所靠,那你的冈仁波齐便是家庭和美……而藏人,他们选择了四皈依,选择了佛法。每晚,当朝圣者扎营帐蓬里,“让我们诵经吧”,“四皈依”—“皈依上师”,“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便会和声响起,穿过寂静的天空,拂过深层的大地,深植于人心。一藏地高僧说,如果来世,我仍然可以选的话,我要出生在藏地,因为,在这里,我从小便能听到“嗡玛尼呗美吽”六字真言。当初,听见他这番话时,我泪水盈眶。当片中的新生婴儿丁孜登达被土盒喇嘛抱在怀中,送给他的祝福是文殊菩萨心咒“嗡阿惹巴扎那德”,婴儿笑了,所有的乡亲们也欢喜。


 
这就是藏人心中的冈仁波齐,他们的生活由宗教串起来,衣食住行中,无不有宗教的影响。每天清晨起来,会诵经、绕塔、磕头、煨桑……,每天的生活,更是与宗教密切相关。在拉萨时,曾住在一家藏人家里,80多岁的老阿爸,从早到晚,都坐在那里,摇动转经筒,诵经。其他成员,每有空闲,便手持佛珠,嘴里念诵经文。重大佛教节日,或者婚丧嫁娶之时,更是请僧人到家里,集体诵经祈福。外出时,诵经,好几次从藏地回来时,上师及其弟子都会专门替我诵经祈福,总是感动满满。藏族人看病不光有藏医药,更要到仁波切、喇嘛那里求卦,每个病人会求到与自己相应的经文。

 

不丹,也是全民信藏传佛教的国家,不丹人每天的开始与结束都会在佛堂完成。这个全世界幸福指数最高的国家,在物质层面上看,并不富裕,而他们的少欲知足,祥和宁静却为世人所羡,夹在追求经济高速发展的两个大国中间,如如不动,保持自己的质朴文化与宗教信仰,知道自己存在于世间的态度,这便是不丹人心里的冈仁波齐。


 
2011-2013年,曾经断断续续住在尼泊尔三年,每天清晨,在加德满都博达哈佛塔内圈,我与众多藏族僧俗二众一起,磕大头。我们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佛、法、僧的虔敬,同时,消除自己的累世业障,去除自己的傲慢心与分别心。这些藏族人,通常是红衣僧众,更多的是衣着朴素、表情庄重、态度虔诚的老百姓。

 

每个早晨,当我到磕头的木板前时,他们总会递过来自己用的毛巾、小毯、护手垫……直到有一天我自己把这些都备齐。有时,会有一两杯热滚滚的奶茶送到我的位置前……

 

那些黝黑的高原肤色,那些沟壑纵横的脸,那些清亮透彻的眼神、那些善良的笑意——无不让我感受温暖、慈爱、关心、支持、鼓励。虽然语言不通,但从每个无声的动作里,我体会到他们毫无矫饰的慈悲心。

 

每天,都有熟悉的身影,听说,他们是数十年如一日,风雨无阻,很快,我与他们成了朋友,虽然语言不通,但相遇时的微笑与眼神,已经足够,十分暖心。偶尔,忘带磕头的垫布,马上便有人把自己的递给我,甚至,有人还专门为我做了底下是纱窗布的磕头手垫,因为,在木板上,它们用起来会更顺滑。让我吃惊的是,每个细微、尚未表达的需求,在藏族同胞眼里心里,都会被瞬间清晰地觉知到,感受到,并且,他们会用深入骨髓的利他之举,立即回应。每天,也有陌生的西方、东方新面孔,他们通常是短住的游客,当他们融入磕头的内圈时,也被看见,被尊重。后来,去印度菩提伽耶时,每次磕大头,一定也会有相同的待遇。我深爱这个民族,自尊、有礼、博爱、良善。

 

 

 

他们的修行生活并没有惊天动地,没有华丽浮夸的形式感与自我标榜,只是,融入平常,成为生活态。
 


在尼泊尔的某天清晨,一条小蚯蚓让我见证慈悲。正如《冈仁波齐》里因杀牛而心怀忐忑的屠夫江措,表面上,他从事的事是“杀生”,为了减轻内疚和自责,他用酒精麻醉自己,而影片里,一个细节却透出他的真实内在——对生命的尊重,就如那只从他眼前缓缓经过的小虫子。

 

那条在尼泊尔的小蚯蚓,迷了路,在我的磕板旁,扭动着身体,但因路面干涩,动作艰难,且容易被过往的行人踩到。一群藏族百姓围上来,讨论着这条小蚯蚓的最佳去处。有人说放到下水道、有人说放到水沟里、有人说放到……语言不通的我比划着出了个主意:放到旁边的花盆里,这个主意立即被采纳,它被一位藏族妇女小心地捧着移到了花盆里。她当时的神情,印在我的脑海里。小蚯蚓,一个值得被尊重、被平等对待的众生。

 

每当那幅画面浮现时,我的惭愧心顿生,我以此为镜来检视自己的行为。

 

我们每天挂在嘴上的慈悲,真的能自然而然随处可见吗?就像那些朴素的藏族同胞一样。

 

老子说: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无为而有以为。

 

我们每天说的那句:“拔众生苦,与众生乐”的慈悲,是真的吗?我们说起众生,可以轻描淡写,一带而过,但面对那个让我们伤心欲绝、背叛逃离的伴侣,我们可以让他得到福乐吗?面对那个背信弃义、欺骗损害了我们利益的生意对手,我们可以让他远离痛苦与烦恼吗?那只无助地行走在马路上的流浪小狗,你真的可以不怕麻烦地帮助它吗?那个在车窗外伸手要钱的乞丐你真的可以不蔑视他吗?那个班上最美的女同学,你由衷地希望她快乐幸福甚过担心她抢走你的男友,抑或嫉妒她的美貌吗?……众生,就是这样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组成,它不是一个笼统模糊的概念。它一旦化现为活生生的人、物,就是我们的考验了。

 


慈悲,不是把“我”不要的东西捐献出去,更不是那些为了强大、强化“我”而做的“慈善”。

 

这个被大写许久、爱恋不舍、执着纠缠的“我”一旦被拿掉,慈悲才真实自然呈现。

 

如果一只小蚯蚓可以被平等对待,更何况一个也跟我们一样希望离苦得乐的人呢?


 
某位学员向我提问:杨老师,我吃素,晚上不吃饭,和老公生活习惯不同,经常吵架,最近觉得以后的发展方向可能不会一样,我要做很多利益众生的事情,不必要因为他一个人消耗我能量,因为我可能要花费很长甚至一生也无法取得他的认可,但是人一辈子很短,我不想这样耗下去,这样想对吗?


 
我问她:利益众生?你的众生里都有谁?有老公吗?从你的问题里,我读出的是一颗“慢心”。傲慢,居高临下。老公,则是那个愚钝,冥顽不化的负能量制造者。吃素对人的身体来说是好事,如果你因着不伤害生命的初心去吃素,那我向你顶礼,随喜你的功德。只是,也不必执着于标榜自己吃素。当我们执着,我们就被它套牢了;当我们标榜,我们可以去观察后面那个细微的傲慢。

 

自2006年开始,我与藏地的因缘成熟,众多仁波切、格西、堪布、僧人、百姓……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因着他们的虔诚、纯朴、简单、善良,我与他们迅速联结,因为我的内在也简单、质朴、直接,在复杂、多心机、矛盾冲突围绕的世界里玩不转。每当看着他们清澈的眼神,开心的状态,率真的表情,真实的表达,我都会被深深感染,同频。


玉树赛康寺的喇阁仁波切给我讲了一个他亲身经历的故事,他有天骑马出行时,在林间小路,遇一汉族摄影发烧友腿摔伤了,行走困难,仁波切主动把自己的马给摄影师骑,自己背着汉人的摄影器材在前面走,他感觉到汉人一直在担心自己昂贵的摄影器材,到大马路可以拦车地方时,汉人立即飞身下马,夺过(是的,非夸张的表达)自己的摄影器材,连一声谢谢都没有说。仁波切是笑着给我讲这个故事的,他觉得那个汉人的表现很有趣,我却在这个故事里,听出了更多的悲哀,甚至,我感受到了强烈的心酸。一个没有信仰,没有精神高度,被贪执绑架的人,就算携着数十万的昂贵器材,生命之美,人心之善,真能入他眼,进他心吗?


 
又一天,与格西索南在西宁相聚,席间还有几位美丽动人、高挑年轻的康巴美人,其中一位黑发及腰,眉目精致,如花似玉,她叫措巴。格西介绍说,她们都是在藏区很有知名度的歌手。两个月后,格西告诉我,美女措巴与另一女伴,马上从玉树出发,三步一磕,准备花半年时间,磕到拉萨朝圣。听到这个消息,我被深深触动,并为这个民族的虔敬、利他之心折服。


 
数次进藏,每次都能在路上遇见拖着板车,向着拉萨前行的朝圣人,随喜赞叹外,我能做的就是给他们送上供养,事实上,在路上,也许钱是根本没有用处的,只是,表达我的尊重礼敬而已。
 


自在家园&中国颂钵网主办的“行星能量颂钵疗愈师班”助教确琳是一个出生在中尼边境上的藏族人,那年五月她来,我们在东天目山上游玩,她的一个小动作触动了我:看到路上正在蠕动的金色毛毛虫时,游人们的反应是躲,惊叫,甚至,有孩子想踩死它,确琳却走上前去,她用一张树叶把它包了起来,小心地放到路边的树丛里。这个动作是那么自然流畅,发乎内心慈悲。

 

这是一个佛弟子的正确行为。她的行为称得上“修行人”。可是,她从来不称自己为“修行人”,就像我合作了多年的行星能量颂钵彼特老师所作所为也与确琳非常相似,这与他身为佛弟子,旅居尼泊尔多年有关,我们来往的每封邮件最后祝福都会是:OMMANEPEIMEHUM(六字真言)。我们的贸易往来也从来没有任何凭据与合约,因为我们都笃信因果。如果我俩一个还是严谨刻板的德国人,一个还是恐惧不安的中国人,那这每次数十万的金钱往来,岂不是会让我们担心、抓狂、失眠?感谢伟大的佛陀,感谢我们的上师,感谢与我们交汇过的藏族人,是因为这些,让我们过上不费力,不算计,不担心,照单全收,随缘自在的生活。

 

今天早上,当我行走在东天目山梅家村时,我的感恩之心油然而生,是因为我内在的蜕变,也由着累世的福报,才得遇梅家头这个人心良善、诚挚热情,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江南乡村,这里成为自在家园所在,绝非偶然。村民身上,不少有着热情好客,坦诚温暖的藏人特质。
 


昨天,因为安心正念家排工作坊学员李雨林是《冈仁波齐》、《皮绳上的魂》的选角导演,于是,近水楼台,有机会采访了剧组的其他主创成员,我深信,这一年的藏地生活,于他们的人生而言,是蜕变,是丰富,是提升。

 


 
* 纪录片导演冯章顺: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是空气还是阳光?苦难还是幸福?摇动经筒,默念玛尼,他们在佛经里找寻生命的困惑……用身体丈量一条朝圣路,从黑夜到白天,从东到西,全程2500公里,历时一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生活方式是完全正确的,但若干年后,人们仍然可以从这部影片中看到有一个民族还这样生活着,或生活过。神山圣湖并不是终点,接受平凡的自我,但不放弃理想和信仰,热爱生活,我们都在路上。 

 


* 执行制片人成功:

我真沒什么变化,人更加从容了,脾气沒那么大了。

 


* 选角导演李雨林:

本片让我实现了马年可以转山的愿望、多年想去朝圣的愿望,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和便利性、走遍川、滇、甘、青、西臧、几大藏区。工作旅游信仰一次都到位了。这一年在路上我整个人是蜕变。身心合一、每天都在当下。接纳、诚服、疗愈、成长。生命到底是什么?是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是在路上你的灵魂去经验的洗涤。

 


* 纪录片导演骆驼:

我本身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拍摄完朝圣者以后,我最大的变化就是有了信仰,也明白了信仰的重要性 。

 

* 摄影师邓军:

能够参加冈仁波齐是我的幸运,在西藏的五个月对我最大的改变就是我变得平和了,在这几个月里磨去了我的棱角,看待事物的想法和以前大不相同,没有了攻击却多了包容和耐心,真心的感谢剧组给我这个机会,在藏区改变了我历练了我,谢谢大家在那有限的几个月里对我的帮助和关心!前段时间和儿子参加完“冈仁波齐”在西安的点映,儿子对我说爸爸你拍完这个影片之后你变了,变得祥和了。哦,我原来的样子真的不受大家欢迎,最大的收益就是改变自己也就改变了你的世界。
 
 

是的,我们都在路上,这条路,都通往自心的冈仁波齐。

 

——杨力虹/文(原创作品,转载请联系我们 * 微信:138118813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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